之话就让他有些惊讶了。
即便三人说话之时未曾刻意隐藏,但这里可是大昊皇帝的行宫,法阵重重,自有隔音之效果,就算顾元清在外面只怕也听不到这里面之人的对话。
玄皓极的瞳孔缩小,片刻后才缓缓道:“早就听闻,佛门天耳通能闻众生苦乐忧喜,听世间一切之音声,今日所见了,才知所言不虚,当真是开了眼界!”
“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。非是有意偷听,实在是事关重大。老僧不请自来,还请陛下、顾施主、凌施主见谅!”慧觉禅尊在行宫之外合十微微躬身。
行宫之外,有守将阻拦,只是他们自然也有眼力,知道来者不凡,未曾出言或者动手。
“明睿,去请慧觉禅尊进来。”玄皓极道。
“是!”一旁的玄明睿躬身领命。
片刻之后,灰衣老僧入得院中。
“见过大昊陛下,老僧之前冒昧失礼了。”慧觉禅尊先向着主家行礼道。
玄皓极大笑道:“禅尊言重了,早想与禅尊一叙,可惜我身负重责,难以离开九域,禅尊请入座。”
慧觉禅尊看向顾元清,合十道:“顾施主,一别经年,不想今日在此重逢。当年道友手下留情,老僧感念于心。今日观道友气象,已证虚仙大道,当真可喜可贺。”
顾元清淡淡说道:“当年禅尊阻拦顾某,今日远道而来,再言‘魔渊不可破’,莫非与当年劝阻顾某之事,缘由相同?”
“道友慧眼如炬,老僧前来确实为此,五日前,老僧定中忽觉,窥得天机,这才赶来九霄域,前来相劝。”慧觉禅尊道。
“禅尊佛法精深,顾某佩服!不过,这些事情,倒也不用和顾某说,顾某并非此界之人,此来只是猎杀天魔,至于其他的,你们自己谈便是。”
顾元清眉头微微一挑。
五日前?也就是说自己刚入此界,这老和尚便感觉到了天机,当真有些神通广大了。
说来对此界之事,他已是有几分不耐。
他此行过来,本是念在同为人族,以及当年的些许情分,并无意介入因果。
也就是李妙萱还未处理好事务,未曾过来,否则,他也不会在这里等上几日。
现在,这还未动手,只是谈论,就有人前来相劝,就仿佛是自己凑上来硬要帮忙,别人还嫌弃你带来了麻烦。
玄皓极、凌奕、慧觉都微微有些色变。
这些东西,顾元清虽是不言,但在场之人哪个不是人精,只是言语味道和些许表情也可猜到顾元清所想。
“阿弥陀佛,顾施主,老僧并非刻意劝阻杀魔,而是魔渊之地本就特殊,三大魔主盘踞于此并非无由。若是在那处大战,或许此方世界便要遭受大难了。”慧觉禅尊道。
顾元清淡然一笑,只是饮了一口酒,不再说话。
玄皓极眉头轻轻一皱,语气略沉,缓缓说道:“这数百万年来,我等人族便如其圈养之牲畜,每隔万年便被其收割一次,无数先烈、前辈为铲除天魔而道消人亡!
无垢禅林在天魔降临之前,便为我人族修行圣地,所知所晓远超他人。既然禅尊今日前来,那就别打禅语了,不妨就说个明白。”
慧觉禅尊道:“玄幽魔主所在的天澜大裂谷、七情魔主的惑心海、万孽魔主的孽积渊,三处魔渊所在,皆非无根浮萍,其下……连通地窍,乃此界阴气、晦气、乃至过往劫力、怨念郁结沉淀之所,可视为一方天地之浊阴之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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