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架九七式战机被弹片击中机翼，左翼尖冒出了黑烟，歪歪斜斜地脱离了编队。

    “打中了！”一个炮手兴奋地喊道。

    但日寇机群并没有退缩。

    它们散开队形，从不同方向扑向东北军的炮兵阵地和步兵集结地。

    一枚枚炸弹从天而降，在地面上炸开，掀起泥土和碎石。

    一座弹药堆被引爆，殉爆的巨响震得人耳朵发麻。

    “37炮，低空拦截！快！”

    二十四门37毫米高射炮开始急速射击。

    这种炮射速快，每分钟能打一百二十发，炮弹在空中织成一道道密集的火网。

    一架九九式轻爆击机试图低空扫射，被两门37炮同时瞄准，几发炮弹直接打穿了发动机，战斗机拖着浓烟栽了下去，在城外炸成一团火球。

    “好！”团长一拍大腿。

    防空团的战士们越打越稳。

    88炮负责远程和高空，37炮负责中近程和低空，两种炮配合默契，火力覆盖了从低空到高空的整个空域。

    一架又一架日寇飞机被击中，有的拖着黑烟坠毁，有的在空中爆炸，有的狼狈地逃离战场。

    一架九七式战斗机试图突破防空火网，扑向步兵阵地。

    防空团团长亲自接管一个损失炮手的阵地，操作起一门37炮，瞄准，开火。

    炮弹连续击中敌机的机身和机翼，飞机开始冒烟，飞行员试图拉起，但已经失控了。

    飞机打着旋儿往下坠，一头扎进了城外的小河里，爆炸掀起的水柱足有十几米高。

    “第六架了！”炮手们大声报数。

    日寇指挥官看着下面越来越密集的防空火力，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它本想着趁八路军攻城正酣、兵力暴露之机，给他们一个致命的打击，没想到八路军竟然有如此强大的防空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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