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,感觉腹中一片翻腾,好半晌没说话,伸手想拿起来看看。
叶臻啪地一下盖上盒子拿走了,说:“我放这儿了,回头你自己研究吧。”她看向他,眼睛又红了,别过头去,抿着嘴恼道:“好好一个人,才几天,又弄成这样。”
玄天承一时怔住,听她尾音发颤,又是急又是心疼,“吓到你了吧?”旋即想到她本在安宁的,昨天晚上应该是一番苦战,她脸上的血痕……他心中顿时灼了起来,连声问道:“你怎么会在宣城?你受伤了?伤哪儿了?”
“我没事,皮外伤。”叶臻说,“还得多谢遂宁侯半路晕了,不然你到了我还没到呢。”
玄天承一时没听她说什么,自顾抓过她的手腕把脉,见她气息都好,稍稍放心。随即才问道:“谢希玉?他怎么了?”
“运气不好,石子崩到动脉了。”叶臻说,怕他忧心,连忙又说,“他好着呢,刚才来看你的时候能跑能跳的,别担心。”
玄天承失笑,想起来昨天晚上,又有点头疼,“昨天晚上……”
叶臻颇为同情:“延之,你睡了一觉错过了好多,回头慢慢理吧。”她想了想,说:“你有什么着急的事,等会儿让玄朗去办。我看他后怕得很,心神不宁的,还是让他有点事做。”
玄天承说:“他应是吓坏了。昨天……我和他还有白离白震去救小五他们,这个他同你说了么?”
叶臻道:“他说你们计划好去救小五他们,时间到了没找到唐大人,你想再试一刻钟。结果再找到你的时候你就这样了。”
玄天承点点头,先是问道:“他可有说起白离白震?”
叶臻道:“玄朗说当时只找到了你。不过他已经跟那边通信,说进山寻找白离白震了。”
玄天承蹙眉:“进山寻找……”
“怎么,山里怎么了?”叶臻问道,“我看玄朗也不知道。你究竟遭遇了什么?那子弹……不该伤到你吧。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玄天承道。他接着就把昨天晚上自己经历的事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。他见叶臻吃惊的样子,道:“其实我是托大了,但是我也没想到会这样。我就是想诈他们一下。诈是诈到了,差点把我搭进去。”
“确实,除了你也没人能干这事。”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