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本宫是窑子里下贱的姐儿不成?”
魔后顿时危险地眯起了凤目,垂下手用力一掐,不过也只是让他感觉有点儿疼。
赵错仗着受到的偏爱可是没少顶撞一朝太后。
不过要先放低身份才行。
“您不是我的嗯……”
他贴在照太后的耳边轻语。
这个魔女最喜欢他叫这个称呼了。
方才她还在可惜小公爷不是自己身上的肉。
“你这孩子想要本宫怎么办啊?”
大虞太后又是展颜一笑。
“我觉得岚姐姐一定比我还要了解该怎么做。”
赵贼咬了下她的耳坠子,他现在很有兴致,毕竟昨天和长姐大人在一起是有心而不能。
“赵大人究竟要如何才肯?”
魔后乖巧地柔声细语。
她好似可怜的仰着端正威严的容颜。
一位绮年玉貌的尊贵女子,说出这种近乎央求的话,足以击溃任何男人的防线。
“太后娘娘是在说甚?我不理解,您不妨把话说得再明白些。”
“这样可以了吗?”
照太后的嘴角勾勒出了媚人弧度。
她从贼人怀中起身,优雅地将撒落的红发盘起,然后温顺的跪了下去。
这会正是早晨,赵大将军进了东宫就没有出去了,一直到一天中日头最烈的下午。
“启禀太后娘娘,枢密院正使王殊在宫外求见,说是有大事要奏。”
非雾低着头走进了寝宫中。
微妙的气息不断涌入她的鼻腔之中。
榻上的人明显是午睡才醒,正相拥着小声说话,如胶似漆。
“你带王正使到屏风外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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