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芳留着在家看着孩子,外面冷,不叫他们送了。
金寿穿了大衣,推着车子出来送。
母子俩慢慢走着,能看到拉着架子车,扛着农具的工人,和一些看着就斯斯文文的人群。那边有人喊:“小金,上工了。”
金寿应着:“我送一下我妈,十分钟后到。”
“好!”
然后大家知道这是小金的妈妈,这个问好,那个问好的。
桐桐一一的回应,这才低声问:“枝芳习惯吗?”
“枝芳在处理各种种子,在室内工作。”
“那孩子呢?”
“孩子带过去,那边不冷,孩子在那边玩,十多个孩子呢,不是只他们。”
“要是带不过来……”
“能!”金寿打断了母亲的话,能送回去当然最好了,自己和枝芳每周回去看孩子一次,这都是可以的。虽然说舍不得孩子,但是把孩子送到一个条件更优渥的地方,知道孩子过的好,那肯定是能安心的。
可自家这俩年岁小,正是费人费精力的时候。跟开颜可不一样,开颜大了,不要人太照管。这俩还不能完全自己吃,自己拉,啥都得手把手的照看。
自己和枝芳两个人,都是正年轻的年纪,照顾起来尚且筋疲力尽。爸妈这年纪,再是保养的好,可终归是岁月不饶人。
所以,孩子还是得留在身边。跟着父母,其实吃的差一点,对孩子来说未必就觉得苦。更何况,这么补贴着,哪里就真的吃苦了。
金寿低声说:“妈,你跟我爸都好好的!一定得等到……”想说什么的,但有些话犯忌讳,那就不说了,自家妈都懂,“物极必反!而今贬的最低的,他日一定能飞到最高处。我岳父岳母被特殊保护,这就说明,那一天或早或晚,都会到来的。”
桐桐‘嗯’了一声,可见是把史书真的是看进去了。再加上他岳父岳母的事,这个消息折射出来的东西给了他足够的信心,也叫他更加的从容。
金寿站住脚:“妈,你们好好的!等着……将来,儿子给您和我爸长长脸。”功成名就的那一天,我一定要张扬张扬,把人人尊着,人人敬着,人人都得说,你们费心费力教养的子女,都成才了。叫你们老来,应有尽有!
桐桐:“……”这孩子的心思咋这么重呢?
这几个孩子,只金寿的心思最重。不言不语,蔫人一个,心里却啥都有。
能说什么呢?“老中医>> --